第148章 嘉靖:你倒是替朕说了句公道话! (13 / 13) 但系统不给这个口子。 面板在视野里停了三息,淡去了。 赵宁的额头压在金砖上,冰凉。 “臣——” “领旨。” 嘉靖的手从被面上滑下来,垂在床沿。 呼吸变得又长又沉,睡过去了。 赵宁抬起头。 嘉靖的脸朝着他这边,花白头发贴在额上,刚才那点弧度还挂在嘴角,没有消退。 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