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洗过了不是疯话 (6 / 9)
陈既安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一把拉开那厚重且散发着霉味的窗帘。
对面的自建房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。有人在阳台上抽烟,烟头一明一灭。
这个世界表面的逻辑还在运转。辅导员在群里发通报,保卫处在拉警戒线,学生在为毕业跟找工作焦头烂额。但在这些坚硬的现实外壳底下,一套古老又阴冷的秩序正在西七男寝的三楼蔓延。
穿了许野留下的鞋,罗启阳就成了下一个替死鬼,头皮被门框上的木刺撕裂。
试图用水洗去秽气,许野却被逼上了窗台。
那自己呢??
隔着布料,陈既安摸着兜里的《转运帖》。现在是他的护身符这东西,也是催命符。瞎伯说谁伸手接,谁担债。他拿了帖,就已经坐上了牌桌。
“老陈。”周栋在后头叫他,声音发虚,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307这会儿......是不是全都是那玩意了??咱们的东西还在里头。”
“东西不重要。人活过今晚才重要。”
陈既安把窗帘重新拉上,阻断了外头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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