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超常运作 (2 / 6)
“女施主,这女人既不姓羊,也不姓周,她姓房。就是这房子导致你们婚变的,别的事,我就无可奉告了!”听到我的怒斥,盲人毫不畏惧,竟然会执著的说完了要说的话。
我岳母大概是觉出了气氛的不对头,立刻拿出20元钱来塞给那盲人,然后送他出门了。而景琪那里,却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。
幸亏盲人说的那个子乌虚有的小三不姓羊,不姓周,这就撇清了我与羊红、周萍的关系。至于房子怎么会导致婚变?我哪里知道?>
景蜞是个大学教授,我相信她不会为这派胡言乱语地说词乱了自己的心智的。
岳母大概也后悔了,回到家里就说,“这个算命先生前面分析的有点儿道理,后面就纯粹是胡说八道了。文采,景琪,你们别往心里去啊!”
“妈,没事,如果相信这种人说的话,我们的日子就别过了。算命先生本来就是为了挣钱骗人的。我从报社参加工作至今,还没有遇到过姓房的女人。我才不相信他那一套呢!你说是吧?景琪?”
实际上我这是白问。景琪把羊红与周萍的姓都说出来了,她的心中对我们的关系已经是怀疑在先了。这时候我说这些话,岂不是嘴巴上抹石灰――白说。
下午,岳父赴宴回来了。景琪就向他说了岳母请算命先生的事,还把算命先生说她婚变的预言学了。
岳父听了就对岳母一阵子批评:“你也是个知识分子,老了老了怎么糊涂了?那种人的话你也听,也信。我看你是看孩子们的日子过好了,想挑事儿是吧?!”
面对岳父的批评,岳母不敢反驳。折腾了这么一阵子,白天见鬼这个事儿就算是过去了。
过了几天,下班早,我提前把景琪和女儿接回家,邻居的小男孩儿虎子就找我女儿玩来了。虎子拿了几个玻璃弹子,与我的女儿在二进的院子里弹来弹去。
不大一会儿,不知道怎么了,一个玻璃弹子滚入了院子假山的一个洞里。两个小孩儿就在那洞里掏来掏去,想把玻璃弹子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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