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来自后方的信 (14 / 22)
这种巨大的割裂感,比子弹更残忍。
母亲在问他为什么不写信。
因为他在忙着杀人。忙着在死人堆里打滚。
忙着像野狗一样争夺一块生存的空间。
他怎么写?
写“亲爱的妈妈,我今天用工兵铲砍掉了一个俄国人的脑袋”?
写“妈妈,我的战友被烧成了焦炭,我连他的狗牌都找不到”?
还是写“这里没有风景,只有地狱”?
如果他写了实话,那位在苹果树下的母亲,恐怕会直接晕过去。
“头儿……”赫尔曼抓着丁修的袖子,手指用力得发白,“我该怎么说?我不敢告诉她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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