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九段书 (13 / 21) 老周头端起盖碗,放下,又端起来,手指在碗沿上转了一圈。 “老周头!” “后来就不讲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有一回我问他:你不上台了?他说:该讲的讲完了。没讲完的,讲不动了。” 讲不动了三个字出来的时候,老周头的嘴角抿了抿。 “最后一次上台是个冬天,下着雪,台下没几个人。” “他讲了什么?” “讲了一间茶馆。” “讲这间茶馆?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