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自热米饭 (14 / 22)
“账房是后来做的。不做账房吃不上饭。旗人饿死不能出去做工,这是规矩。做账房不算做工,算帮忙。”
“那你家里人呢?”
“老婆子还在。做蛋烘糕的就是她。儿子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是...”
“就是走了。年轻人待不住,往重庆去了。十几年没回来过。”
老周头端碗的手很稳,语气也稳。
唯一的特殊,就是“走了”这两个字他说了两遍,声调都不一样。
“我在这个茶馆坐了三十多年。最早来的时候...”他看了看门口的方向,“你爷爷还没来。”
“后来来了个人,头发没白。比你现在还年轻几岁。第一天坐了一下午,三碗茶。什么都没说。第四天带了一包糖。圆的,硬的。”
刘师傅在角落闷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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