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老递出第二刀 (9 / 9)
名字一落,他眼里的光也跟着散了。
苏长夜站在一旁没说话,只把这名字记住了。因为很多线,很多时候不是靠大人物撑起来的。
恰恰是这种死在角落里、名字快被人磨干净的小人物,才把某一脉真活过的证据狠狠干顶住了一点。
外头风铃又响了一串。
像有人在替这个叫楚杉的老人,敲最后一遍送丧。
楚红衣把木盒重新扣上时,盒中那股混着旧血和霉水的味道久久没散。那不是脏。是楚家这些年被人压在箱底、压在尸袋、压在断星岭和葬舟渡之间,一点点熬出来的老气。
楚杉断气后,屋里铁锈味一下更重,像他憋了半生都没吐出去的那口怨,临死总算把门缝顶开了一丝。
断星岭三个字至此不再只是地名。它已经开始像一口会咬人的旧井了。
这一夜翻出来的旧债太多,谁想再把它们压回去,都得先拿更多血去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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