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上山之后,山门当晚就死了三个 (4 / 7)
灯后更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咚”。
像有人单膝跪地太久,骨节终于撑不住,挪了一下。
不是活人呼吸。
却比活人更叫人不舒服。
她慢慢收回手,反而往前又贴近半步。
隔着半开的厚帘,她看见一具青甲。
甲很旧,旧得近乎发黑,肩与胸却还有未褪尽的青纹。甲里的人跪着,头低垂,像早该死透。可他胸口处偏偏钉着一枚很细的青铜灯钉,灯钉尾端连着一条条血线,全往祖殿更深处去。
这不是供祖师。
这是把什么东西活活钉在这里,拿它当灯烧。
楚红衣眼神冷到极点,正要再看,外头忽然有脚步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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