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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个盯上苏长夜的 (8 / 8)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,最烦的地方就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单纯坏,也不是单纯想养门。他更像把州里这盘烂棋下熟了,熟到很多脏事在他手里都能先被算成“没办法”。你若只靠杀意看他,反而容易被他那套秩序壳子骗过去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苏长夜临出门前,才会多问那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崔白藏那句“活人会说话,碑不会”,也等于把他自己最硬那层皮露出来了。对这位巡门司左使来说,真相从来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哪种真相更适合先压住州里的锅,哪种人又该在什么时候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,往后要么会帮大忙,要么就得狠狠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中间那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夜把那只木匣收走时,崔白藏其实一直在看他的手。不是怕他当场动剑,是在看这人接别人递来的路时,到底会不会先犹豫半分。结果没有。崔白藏心里因此更清楚,往后若真要把州里这盘局硬掀开,最适合先去撞的,偏偏就是这种不怕把桌子先撞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苏长夜也一样在看他。崔白藏这类人,刀未必最利,壳却一定最厚。往后真要在天渊州把更深那层门线一寸寸刨开,这种站在秩序壳子里的活人,多半比闻照骨那种明脏的狗还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夜走出二堂时,廊下那排白灯一盏都没晃。可越稳,越像这地方常年压人压出来的习惯。巡门司这层壳,以后迟早也得挨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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