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盯上苏长夜的 (5 / 8)
苏长夜听完,连想都没想。
“那就抢。”
崔白藏看着他,半晌,竟低低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像你这种人,最不适合进州府,也最适合在这种时候先撞进去。”
他说着,从案上推来一只很薄的木匣。
匣里只有一张纸。
纸上画着寒鹭楼今夜后院一条最偏的水渠路,还有一个名字。
柳千梭。
“寒鹭楼账口之一,专替问骨山和白骨渡洗人。”崔白藏道,“想看州里这层皮烂到哪,先去剥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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