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渊州第一主城,不欢迎北陵来的刀 (5 / 7)
而是一道很浅的骨白水纹。
水纹下面,嵌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白毛。
姜照雪看了一眼,声音微冷。
“不是州府仆役的毛。”
“是鹭。”
寒鹭楼也盯上他们了。
而城北高处,酉时前第一盏本不该白天亮起的骨灯,也在这一刻,被人提前点亮。
镇渊城最让人不舒服的,不只是大。
是它太会把很多截互相咬着的脏,活成一张整齐的人脸。
几人沿废香坊后巷往里走时,先后经过三处看着毫不起眼的小铺。一家卖茶砖,一家修马具,一家替人补伞。可苏长夜只扫几眼,就看出里面各有暗门。茶砖底下压着消息牌,马具铺后屋堆着拆开的黑甲零件,补伞那家则专替寒鹭楼的人洗伞骨上的血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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