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见了苏长夜,像见了很多年前的旧人 (4 / 8)
“找?”岳西楼摇头,“不是找,是等。”
他上前半步,月白袍角停在井心边缘,语气竟比先前更轻。
“闻伯,青霄旧朝亡了多少年,你们还没看明白?”
“门钉会松,城会裂,人会死。真正能让第一门钉再稳一次的,从来不是你们这帮抬棺收尸的残骨。只能是被门挑过、又还没死透的那种人。”
“比如他。”
他说最后两个字时,指的不是苏长夜的脸。
是他的胸口。
苏长夜眸中冷意瞬间沉到底。
很好。
他最烦别人这样看自己,像看一个早就被决定好用途的器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