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河嘴,长在城骨下面 (5 / 9)
它就是把整座城、所有人、所有旧账,都明明白白地当成柴。
苏长夜听完,心里那点对这人的判断反而更稳了。
疯子有很多种。
最难杀的,从来不是吼得最响的那种。
而是这种把别人的命、别人的城、别人的世代都算得清清楚楚,然后连自己的命也一并押进去的货。
这种货若不趁今天剁烂,往后只会越长越大。
“说完了?”苏长夜道。
沈墨渊看向他。
“怎么?”
“说完就该轮到我了。”
苏长夜一步踏上断喉缝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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