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冥君留在州里的,不止一枚钉子 (5 / 6)
那是一座白塔底部的圆厅。厅不大,地砖却全是古旧骨纹,正中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白骨灯台,台上燃着一盏州灯。灯光不是往上照,而是往下,像在给地底什么东西递一封信。
彭岐倒在灯台旁,胸骨被整整齐齐剖开,血还温着,州印却已经不见。显然这位镇门司副都统被引进来,不只是为了送死,更是为了把州印喂进这盏灯里。
而灯台后方石壁上,裂着一道刚刚撑开的细缝。
缝里透出的不是风。
是门压。
那股压力和黑河城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,冷,硬,旧,像无数年没人敢碰的铁闸突然被人撬起了一寸。仅仅是一寸,厅中众人都觉得胸骨往下沉,像地底正有一只手沿着脊柱慢慢摸上来。
顾北关握杖的手背青筋全鼓了起来。连他这种守了一辈子骨的人,眼里都第一次露出近乎失手的狠色。
温晦退进灯影后,终于不再掩饰那点真正的快意。
“晚了。”
“州灯一亮,九冥君的影子就会先从这里伸进来。”
“你们昨夜在黑河钉回去的,不过是一根烂指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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