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川把账摊开,却还是没把自己洗白 (6 / 9)
沈墨川沉默片刻,慢慢点头。
“是。”
他认了这句,反倒像把最后那点遮掩也撕干净了。
苏长夜懒得在这件事上继续和他磨。他不喜欢这种人,却也知道黑河城这种地方,有时候就是靠这种最难看的算术才没立刻烂透。账以后可以再收,眼前先得把更大的口子找出来。
“河图。”
沈墨川把一卷完整旧河图推开。
这次不再是半张,也不再只画黑河城下那条主喉。图上河线从黑河一路逆上,穿过三处暗渠、两段断脉、七座旧渡,最后指向一片被重重墨线圈死的地方。那三个古字压在图心,像钉子一样。
断渊关。
“黑河只是舌头。”沈墨川抬手点在图上,“沉渊河真正的上喉,在这里。”
“也是天渊州第一门点外,最早那道封关。”
“沈墨渊这些年真正想碰的,不是黑河,是断渊关那张大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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