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喉的人,得先把自己钉回去 (6 / 9)
沈墨璃先落位。
她站上主喉最亮的那一段白骨,双掌下按,掌心血线无声铺开。那不是蔓延,是勒。整片骨地上原本乱窜的暗纹被她一寸寸重新勒回旧槽,像失控的河道被人强行扳正。姜照雪立刻抬针接她的线,在几处最险的回流点冻出薄脊,不让井血借力倒灌。萧轻绾则把萧印推得更深,印光顺着裂口压住井沿边缘,死死卡住那张还想往外咧开的骨嘴。
沈墨川随后踏上另一侧。
他把那半枚残印按回自己心口,掌根一沉,血便沿着残印旧纹流进去。那东西像饿极了一样,一沾心血便活,残缺纹路一根一根长开,和沈墨璃勒出的守河线迅速接上。沈墨川当场半跪,肩背都在发抖,却一声没哼,只把两臂死死撑住。
最后是苏长夜。
他没去拿黑钉。
他自己就是钉。
青霄古意被他逼到剑锋最深处,整柄剑冷得像从万丈冰窟里拖出来。苏长夜一步踏到井前,脚下骨地立刻软下去,像活肉在往他靴底缠。他看都不看,抬剑便刺。
这一剑不是杀人,是封喉。
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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