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阙没死透,可已经不配叫南阙了 (6 / 6)
“原来那天不是你在看。”
南阙听见这句话,咳着血,竟还笑了一下:“有区别?”
“有。”姜照雪道。
“你只是壳。”
“它才是那只手。”
这句话落下,苏长夜、楚红衣、陆观澜都没再把南阙当成一个完整的敌人看。
从寄影被拽出来那一刻起,他就只剩一具被门借烂的空壳。真正要收的那笔旧账,已经露了脸。
而那团被拖到半空的寄影,似乎也听懂了姜照雪这句“那只手”。
它在空中极细地一蜷,原本想朝裂缝遁去,却在下一瞬猛地扭过头来。
没有眼的轮廓,死死对准了姜照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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