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潮第二重,终于成了 (8 / 12)
可晚了。
苏长夜这一剑,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他的招去的。
是奔着他那口“续”去的。
剑锋擦过衣襟的瞬间,表面上不过削开一层黑衣。
可南阙却在同一刻觉得心口里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冷锋狠狠干钉穿。
先来的不是疼。
是空。
那股一直由小门往门骨里稳稳续送的黑意,在这一下里突然出现了一道断口。
那不是被打散,也不是震乱,而是从最中间被极准地切开了一线。
那一线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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