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喉阵起的时候,黑河城地面都在咳血 (2 / 6)
“他不是单借几个人,是拿整座城当脉!”
地下,甲一仓前的窄桥已经开始松动。
陆观澜骂了一声,提枪就冲。惊川枪影横扫,一枪直捣沈墨渊心口。可他脚下刚踏出第三步,前方桥板突然塌开一段,底下翻涌而上的骨浆像活物一样往上扑,差一点就把他整个人卷下去。
楚红衣人比话快,短剑一闪,先切断左侧垂下的一截铁链,借反弹之力把陆观澜往回带了半步。那骨浆扑了个空,砸在仓边,竟腐得黑木发出滋滋细响。
“别踩死点。”她冷声道。
沈墨渊站在高处,看着他们狼狈避让,笑意反而更温。
“我比裴无烬和南阙聪明一点。”
“他们总想着先杀人,再慢慢把门养大。”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喜欢让一整座城先替我把门喂饱,再拿走最后那一口新鲜血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,神情里甚至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笃定,像厨子在讲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一道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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