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渊,比南阙更像一个正常疯子 (5 / 7)
“来。”
“让我看看,北陵那把刀,到底值不值得我把今夜这桌血宴摆开。”
沈墨渊说话时,语气始终不高,甚至比很多正常人都更有分寸。可正因为这样,他每一个字落下来,才都像钉子敲在骨头上。若是嘶吼、狂笑、失态,反倒说明人还剩半截控制。像他这样平静地谈城、谈血、谈门,才叫彻底。
沈墨璃显然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她盯着弟弟,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恨。
“你下河那次,到底看见了什么?”
沈墨渊闻言,居然真的想了想。
“光。”
“很旧,很大,又很安静的光。”
“它在喉下面,照着整条河,像在等有人把它喂醒。”
他越说,眼睛越亮,像回味的根本不是恐惧,而是一场只属于自己的朝圣。
“姐姐,你守了这么多年,难道就没想过,为什么上一代守河人会一代比一代死得快?因为他们守的,从来就不是什么该守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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