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璃说,河是给门喂东西的 (6 / 6)
她说到弟弟时,没有哭,也没有怒,只有一种被旧血磨干后的冷。
“他第一次下河回来时,还只是眼神变了。第二次,他开始会在夜里对着河笑。第三次,他把父亲留的封喉符一把火全烧了,说那不是封,是浪费。”
“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这个人已经拉不回来了。”
苏长夜听着这些碎片,心里那张关于黑河城的图慢慢拼出轮廓。
这局不是谁一朝一夕就能布成的。
是守与开两种路,在同一条喉上硬生生撕出来的血口。
苏长夜把这几句话记在心里,目光却越发冷。
守门、守河,本该都是堵口的手段。可只要人心一歪,堵口的人比开口的人更清楚机关在哪、死穴在哪,也就更容易反过来把整个局用得更狠。
沈墨渊之所以比裴无烬难缠,正在这里。
能把守河之法翻过来用成这样,沈墨渊确实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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