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好消息 (7 / 13)
陆怀民负责统筹,也兼着讲些简单的农机原理。
一张简陋的课程表很快定了下来:每周一、三、五晚上,七点到九点,仓库就是课堂。
前半个钟头,扫盲班开课;后一个半钟头,就是所谓的“提高班”——名义上是“农业技术进修”,但里头的心思,大伙儿心照不宣。
开班那晚,仓库被挤得满满当当。
不仅那二十几个熟悉的年轻面孔来了,连几个五十多岁的老庄稼把式,也蹲在门槛外边,烟袋锅子一明一灭,伸着脖子往里瞅。
“三伯,您也来了?”陆怀民看见队里最老的庄稼把式陆老三,蹲在门槛外抽烟。
“啊,我……就听听,听听。”陆老三有些局促地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,“我那小孙子,开春就六岁了……我想听听,你们咋教娃娃认字。”
陆怀民闻言,连忙从里面搬出个小板凳,放在门槛内:“您坐这儿,听得清楚,也省得腿麻。”
煤煤油灯点亮了,昏黄的光晕铺开。
王秀英走到前面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——那是陈卫东从县城学校废品堆里淘换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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