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 硬着陆（上） (1 / 14)

        （感谢“昼夜长梦”送出的礼物之王！谢谢你的支持！感谢“糯米的风月”送出的大神认证！感谢“叁紫仙槛”送出的大神认证！今天三更哦~）

        野村证券新宿营业所的大厅里，座椅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地说，座椅数量没有减——还是去年那批蓝灰色的连排椅，四排，每排十二个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坐在上面的人，只剩了不到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中正雄走进大厅的时候是上午九点零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盘已经过了七分钟。报价板上的数字在跳动，红色的，一片一片地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——去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？十二月？

        报价板全红的时候，站在大厅中央的营业员得扯着嗓子喊才能压住周围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叼着烟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冲到柜台前“再追加五十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机旁边摞着的纸杯，去年一天换三次粉都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那台咖啡机还在，但粉盒是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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