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一个女人 (3 / 6)
原本,回家的路没有这么费劲的。
可山顶的泥石流阻断的里面的人的出路,也断了外面人经常走的小路,沿路遇到好几个村子,都空无一人,灰褐色的泥浆裹着碎石、断木,像一道道凝固的伤疤横在山间,吞掉了原本的坡地与田垄,直冲向谷底。
低处的屋舍被泥浆彻底埋住,只剩些歪斜的土坯墙露在外面,地势高些的土屋,屋顶塌了大半,墙体裂着宽缝。
没有炊烟、没有犬吠,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这还是没有被完全封死的村子,荷花村,完全被封死的荷花村……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。
大牛心里一阵一阵的痛,仿佛针扎一般。
杏花走在最后,几乎不说话,只是紧紧拢着单薄破碎的衣裳,怀里还有一小块麸饼和陈大夫路上摘的几样药材。
她睁大眼睛,警惕地扫过每一片晃动的树影。
二柱留下的饼子,是他们进山的唯一支撑。
粗麸皮混着 少许粟米面,还掺了些不知名的草籽,烤的又干又硬,放久了透着淡淡的霉味。
饿了,便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,就着山里的阔叶胡乱嚼几口。
回家的路换了一条又一条,从山脚到山顶,一个山头到另一个山头,山顶的温度极低,越往上,顶上甚至还有残留的积雪。(参考秦岭鳌太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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