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九章程薇的底牌 (3 / 4)
“他病重的时候,让我把那份协议找出来,烧了。他说,那些花是沈慧的,不是他的。他不能带走,也不能留给我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“程薇手里的那份,是假的?”
“不一定是假的。我父亲销毁之前,那份协议被复印过。复印件的持有人,可能是当年帮他处理法律事务的律师。那个律师后来被德丰挖走了。”
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程薇手里有复印件。复印件不是原件,但在法庭上,可以作为证据。她可以用那份复印件,证明那些花的新品种权不属于林晚。
“你能证明原件已经销毁了吗?”
周砚白沉默了片刻。“能。我父亲销毁的时候,我在场。还有保姆,还有护工。他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“那就证明。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第二天,程薇的律师函到了。不是起诉林晚,是起诉周砚白。她告他侵占沈慧药物的新品种权,要求法院判令沈慧药物停止生产、停止销售、赔偿损失。她不是在打林晚,她是在打周砚白。她知道林晚没钱,没背景,没资源。但周砚白有。她打周砚白,周砚白就要应诉。他应诉,就要花时间,花钱,花精力。他花不起。
林晚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那份律师函。姜正站在她身后,也看着。
“她能赢吗?”
姜正摇头。“赢不了。但她能拖。拖到周砚白烦,拖到周砚白累,拖到周砚白不想打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