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章花开花落 (4 / 5)
林晚看着那行字,回复:“我知道。”
几秒后:“你信吗?”
林晚沉默了很久。风吹过来,把月季的枝条吹得轻轻摇晃。她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很亮,很圆。
“不信。但没有证据。”
方记者没有再回。她知道她看到了。
深夜,林晚坐在窗前,手里握着那颗白色石子。手机又亮了。是沈念的消息:“林晚,我妈说,顾长风走之前,去看过你妈的碑。一个人去的,坐了一下午。我妈在远处看着他,没过去。他哭了。她说,他哭得像个小孩子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“他等了我一辈子。”
沈念沉默了很久。“他等到了。”
林晚放下手机,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顾长风死了。魏长河还了债。周建国死了。沈明死了。那些害过母亲的人,一个一个都走了。有的还了债,有的没来得及。有的被原谅了,有的没有。但他们都走了。只剩下她。和那些文件,那些证据,那些藏了一辈子的事。她不知道该怎么用,但她知道,总有一天会用得上。她等得起。母亲等了一辈子。她也等得起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把那个铁盒锁进了花店柜台下面的铁皮柜里。和账本放在一起,和存折放在一起,和那些信放在一起。钥匙还是挂在脖子上,贴着皮肤,冰凉凉的。她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那些月季,看着那些花,看着那些照片。母亲在照片里笑着,站在月季花丛前,手里拿着一枝红色的月季。她笑得很开心,像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。
门开了。风铃响了一声。沈归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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