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四章余震 (4 / 9)
“晚晚?怎么今天来了?”
林晚走过去。“爸,周远山说,沈明给他画过一张画。在你这儿。”
林建国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放下水壶,走进屋里,很久才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旧信封。林晚打开,里面是一张画。水彩画,画上是一个男孩,十几岁,瘦瘦的,站在一棵大树下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人,手攥着衣角。画得真好。每一笔都很轻,很小心,像是在画一件很珍贵的东西。画的背面写着一行字:“远山,十岁。沈明。”
林晚看着那张画,手在发抖。沈明画过周远山。在他是十岁的时候,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,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杀人犯的时候。他坐在某个地方,画那个没人要的孩子,画得那么小心,那么轻。
“他为什么要画这个?”
林建国看着她。“因为他欠他的。周远山是他从路边捡回来的,他怕他忘了自己是谁,所以画下来,让他记住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“他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他一直留着。”
晚上,林晚坐在小院的月季花丛前。月光很亮,照在那些枝条上,把芽点照得像一粒粒金色的米。她把那张画放在膝盖上,看着那个十岁的周远山,低着头,不敢看人,手攥着衣角。
江临川从屋里走出来,在她身边蹲下。“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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