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31章 病历顾晓曼说,那年的沈砚舟 (8 / 10)
“她怎么样?”
顾晓曼打了几个字,删掉,又打,又删。最后只发了四个字:
“你自己看。”
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,端起那杯彻底凉透的拿铁喝了一口。苦的。但今天的苦好像不太一样——是那种快要熬出头的苦,苦完之后,该甜了。
---
林微言在出租车上给沈砚舟打了一个电话。
响了四声,对面接起来。沈砚舟的声音有点紧,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嗓子:“微言?”
她听着他的声音——这个声音她听了五年,从书脊巷的“好久不见”听到潘家园的“这本不错”,每次都是平静的、克制的、干净的。但今天不一样。他的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,像一张被压了太久的弓突然松了弦。
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抖得厉害:“你在哪?”
“律所。怎么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