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94章 他眼底的软，藏了五年未说的苦 (4 / 24)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昨晚，沈砚舟看着她的那个眼神，她才明白，她不是不想知道，她是怕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怕答案是她承受不起的凉薄，也怕答案是让她彻底心软、再也无法抽身的苦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守了五年的壳，快要被他拆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微言收回飘远的思绪，转身走到书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她修复了一半的古籍，还有那本沈砚舟还给她的、边角磨损的《花间集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脊被细心修补过，平整服帖，一看就是出自极有耐心的人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书页，指腹摩挲着修补的痕迹，心口又一次微微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书，是他们年少时最珍贵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，在潘家园的旧书摊里，一点点淘到，送给她的成年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们还在大学，他是清冷耀眼、人人敬畏的法学院才子，她是安静温柔、泡在图书馆和旧书堆里的中文系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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