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79章橘子糖的副作用,林微言被惊醒 (4 / 37)
“没什么。”沈砚舟收了笑,但眼角的弧度还在,“你以前也说过这种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我对你来说就跟猫毛一样,又喜欢又过敏。”
林微言手里的油条差点掉了。
她确实说过。
那是大四那年冬天,她在图书馆修一套《本草纲目》的残本,他在旁边看司法考试的真题。她修着修着打了个喷嚏,他说“是不是感冒了”,她说“不是,是对你过敏”。然后他说“那我去隔壁教室”,她拽住他的袖子说“别走,过敏也想待着”。
“你看,”沈砚舟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出来,“你记得。”
林微言没说话,低头喝豆浆。
她当然记得。每一件事都记得。记得他考试前紧张的时候会转笔,记得他喝咖啡只喝美式不加糖,记得他冬天手很冷但从来不戴手套,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个很浅的酒窝——就像刚才那样。
但这些记忆在过去五年里都是禁區,是她用尽全力压在心底的东西。现在他回来了,一句一句地把它们全翻出来,像翻一本她好不容易修补好的书,又把那些修补的地方一页一页撕开。
“沈砚舟,”她放下豆浆碗,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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