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0075章修补的仪式 (6 / 12)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苦涩:“这让我很害怕。害怕我爱的,只是一个我想象中的你;害怕如果当年面对同样处境的人是我,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;害怕这个世界,原来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舟的手握成了拳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今天,”林微言继续说,目光落在那本正在修补的《花间集》上,“看着你坐在这里,这么认真地修这本书,我突然又觉得,有些东西其实没有变。你还是那个会因为一道数学题解不出来,在图书馆待到闭馆的沈砚舟;还是那个会因为我一句‘想吃糖炒栗子’,就跑遍半个北京城去找的沈砚舟;还是那个……会在信里写‘这五年,每一天,我都在想你’的沈砚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水光闪烁:“沈砚舟,我不恨你了。但我需要时间,需要时间去重新认识你,去了解这五年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,也需要时间去想清楚,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看着林微言,看着灯光下她清秀的眉眼,看着她说这些话时微微颤抖的嘴唇,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你。”他说,声音嘶哑,“不管多久,我都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微言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重新拿起工具,开始准备穿线的工作。沈砚舟也调整了呼吸,把注意力放回到书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说开了就好。有些伤口,需要时间才能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本《花间集》,今天只能完成初步的修补。鱼胶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全干透,线要等胶干了才能穿,函套要等线穿好了才能做。每一步都有它的顺序,急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线是最考验耐心的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微言把特制的丝线穿进细针,沈砚舟则一页一页地固定书页,在特定的位置做好记号。针尖在纸页间穿梭,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在编织一张细密的网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
  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