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74章书脊的裂痕 (12 / 14)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店里那些古籍静静立在书架上，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，见证过五年前的离别，也见证着五年后的真相大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微言慢慢蹲下身，捡起那封信，重新叠好，放回信封里。她的手很稳，但眼眶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店门又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舟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纸袋，里面传出食物的香气。他看到林微言手里的信封，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，“你看过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微言抬起头，看着这个她爱过、恨过、思念过、也试图忘记过的男人。五年的时光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，眼角有了细纹，下颌线更加分明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和当年一样，深得像夜里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现在才给我？”她问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舟走进来，把纸袋放在工作台上。他看到了那本《花间集》，看到了开裂的书脊，也看到了林微言红肿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不敢。”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“我怕你看了，会更恨我。恨我当年不够信任你，恨我自作主张，恨我用那种方式伤害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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