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四章 所藏之重 (3 / 6)
三问……她已问了两问。第三问,问什么?
无数疑问在她心中翻腾:大周为何倾颓?“渊”到底是什么?为何会引发“劫”?镇渊司是怎样的存在?北疆地脉与古阵究竟是何关系?这“一线可能”又具体指什么?姬承影提到的“特定血脉”……难道苏家……不,或许母亲那边……
太多问题,而机会,只有一次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再次扫过玉台上的黑色令牌(镇魂钥?但似乎与琥珀不同)和皮质面具(无相面)。然后,她看向光影,问出了深思熟虑后的第三个问题:
“前辈,‘镇魂所’外,晚辈来时路径,那些骸骨与……邪卵,可是‘渊’之侵染所致?如今此地……可还安稳?” 她问得谨慎,既想知道之前的威胁是否与“渊”有关,更想探知此刻这“镇魂所”是否安全,以及……如何离开。毕竟,传承虽重,但若被困死于此,一切皆空。
光影(守影)沉默了片刻,那模糊的面容似乎波动了一下,声音依旧平淡,却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:“骸骨多为当年战殁同袍及被侵染之土着、妖兽。邪卵乃‘渊’气侵蚀地脉,混同死气、怨念所生秽物‘伥虿’之蛹。此地为古阵外枢,虽残损,然余以身镇之,借‘镇魂钥’残力,核心区域暂得稳固,外间侵染未入此室。然,阵力流逝,此平衡脆弱,汝之到来,气机牵引,外间秽物或已躁动。离此之法,在汝手中之钥,及玉台之下。”
话音未落,光影本就模糊的身形,开始加速变得透明、稀薄,如同风中的残烛,明灭不定。
“时辰……将至。后来者……承吾之志……慎用……其力……” 光影的声音断断续续,越来越微弱,最终,在苏晓的注视下,如同泡影般,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玉台之前,只剩下苏晓一人,以及台上那三件古老的物品,一具玉化的骸骨,和手中沉重无比的玉简。
守影消散前的话,信息量极大。证实了骸骨与怪卵的来源(“渊”气侵染产生的“伥虿”),指明了此地暂时安全但平衡脆弱,更重要的是,给出了离开的线索——“在汝手中之钥,及玉台之下”。
苏晓的目光,立刻投向手中的玉简,以及玉台上的黑色令牌和皮质面具。钥匙……是指琥珀?还是这黑色令牌?亦或两者皆是?玉台之下……难道有机关密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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