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父亲的遗产 (7 / 12)
“岩画乃锁,胎记乃钥,汝之血,乃引。然锁后何物,钥开何门,引向何方,为父穷尽二十年,未敢定论。唯知,此力非人可驭,此秘非世可容。”
“李国华及其背后‘暗影’,所求不过皮毛,其害有限。真正大患,乃‘门’后之物,及觊觎此物之……‘古老视线’。彼等注视此界久矣,唯缺‘信使’之血为桥。汝现世,彼等必至。”
“为父留此衣冠,非为衣冠冢,乃为警醒:人身脆弱,信念易折。莫要为力量所惑,莫要为真相所囚,莫要……步为父后尘,成为‘桥’之一段。”
“毁去信使令,或可暂保平安。然汝血脉已成,‘桥’基已筑。何去何从,汝自决之。”
“唯愿我儿,平安喜乐,平凡一生。此乃为父,最后私心,亦是最深愧疚。”
“父,陈远山,绝笔。2005年冬,于黑水之畔,自知归期不远,留此绝言,以待吾儿。若天见怜,勿使汝见此信。若见……则为父无能,累汝受苦。”**
信到此结束。没有落款日期,只有那个“2005年冬”,和最后那句充满了无尽悲凉、愧疚和绝望的“若天见怜,勿使汝见此信。若见……则为父无能,累汝受苦。”
陈北的手颤抖得厉害,信纸簌簌作响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,然后反复搅动。父亲没有失踪,他是自知必死,回到了这里,留下了这封信,这套衣服,然后……他去哪里了?信里没说。是走进了那扇“门”?还是用别的方式结束了自己,防止成为“桥”?或者……他已经变成了别的什么,无法再以“父亲”的身份出现?
岩画是锁,胎记是钥,他的血,是引。
锁后何物?门后何物?古老视线?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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