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暗涌北疆 (5 / 13)
包裹不大,A4纸大小,扁平,用细麻绳捆扎着。麻绳已经有些腐朽,一扯就断。陈北小心地解开麻绳,掀开油布。
里面是一块令牌。
令牌呈长方形,长约二十公分,宽约十公分,厚约一公分。材质非金非木,入手沉重,表面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,像某种古老的合金。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信使鸟,线条简洁而有力,与陈北肩上的胎记几乎一模一样。背面刻着两行字,一行是汉字,一行是某种古老的突厥文字:
“持此令者,天下信使皆听调遣。”
陈北的手指抚过那些字。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穿越千年的重量。这就是“信使令”,唐代狼瞫卫的最高信物,可以号令所有潜伏的守夜人后裔。父亲把它留在这里,留给他,意味着把整个北疆的守护责任,也一并交给了他。
他收起令牌,又掏出那本小笔记本——记载着“信使之心”秘密和严峰真实身份的笔记本。他没有再翻开,只是紧紧握在手里,感受着纸张粗糙的触感,感受着父亲留在上面的、最后的笔迹。
然后,他抬起头,望向佛塔的出口。月光从坍塌的塔顶裂缝洒下来,照亮了满地狼藉——散落的砖石、残破的佛像、厚厚的灰尘。而在出口处,在那片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陈北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不是错觉。那片阴影,真的在动。很轻微,很缓慢,但确实在动——像有什么东西,潜伏在黑暗中,静静地等待着。
“林薇,”陈北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声说,“趴下。”
林薇虽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本能地服从了。她迅速趴倒在佛像后面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