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血染岩画 (6 / 27)
陈北的胎记突然灼痛起来。
那块胎记在他左肩胛骨的位置,从出生就有。形状很奇特,像一只展翅的鸟,右边翅膀缺了一块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。母亲说过,这是“福记“,是老天爷给的护身符。父亲在照片里的笑容,似乎也暗示着某种与这块胎记相关的秘密。
但现在,它灼痛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那种疼痛穿透肌肉,穿透骨骼,直接刺入神经中枢。陈北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,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变得扭曲。
他咬紧牙关,强行压下扳机。
枪响了。
二
后坐力撞进肩膀的瞬间,陈北就知道这一枪偏了。
不是偏在目标上——他的瞄准没有失误,在扳机击发的那零点几秒内,老周的头依然在他的十字线中央。但子弹在出膛后遇到了某种干扰,某种他无法理解的、来自物理世界之外的干扰。
他看到弹道。在暴风雪中,在能见度不足三十米的混沌里,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发7.62毫米步枪弹的轨迹。它拖着一道微弱的尾迹,像一颗逆行的流星,穿过雪幕,然后——
然后它击中了岩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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