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阴阳化生最高法 (2 / 5)
“以毒攻毒,阴阳化生。”卫尘只说了八个字,便关上了实验室的门。
实验室中,卫尘换上一身特制的、用药液浸泡过的麻布防护服,戴上自制的手套和面罩,将瓷瓶放在一个特制的、带有水晶观察窗的密闭琉璃罩中。他先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,小心翼翼地从凝结物上刮下微不足道的一点,置于一片干净的琉璃片上,然后通过自制的、由数块水晶镜片组成的简易“显微镜”观察。
在放大的视野下,那点暗红色的物质呈现出诡异的活性。它并非均匀的粉末或晶体,而是由无数极其微小的、蠕动的暗红色微粒和粘稠的、不断变幻形态的胶质组成。微粒与胶质相互纠缠、融合、分裂,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。卫尘尝试滴入一滴清水,微粒瞬间活跃,胶质膨胀,释放出更多的暗红色,将清水染红,并伴有细微的、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。他又滴入一滴自己配制的广谱解毒药液,微粒和胶质与之接触,发出“滋滋”声,部分微粒失去活性变黑,但更多的微粒仿佛被激怒,剧烈蠕动,甚至试图“吞噬”解毒药液,胶质也变得更加粘稠,颜色加深。
“果然有生物活性……类似蛊虫,但又不同,更像是某种被特殊培育、赋予了‘拟毒’和‘增殖’特性的……活毒。”卫尘喃喃道。这与他之前分析的灰白粉末、暗红叶片、活性墨迹中的某些成分一脉相承,但更加复杂、更具侵略性。这不仅仅是化学毒素,更融合了某种古老巫蛊之术和难以理解的生物技术,形成了这种介于“生物”和“毒素”之间的恐怖存在。
接下来,卫尘开始进行一系列严密的测试。他用银针、金针、玉片、木片、铁片分别接触微量毒物,观察反应。银针迅速变黑,金针稍缓但也发黑,玉片出现细微蚀痕,木片迅速焦枯,铁片则被腐蚀出小坑。毒性猛烈,且对不同材质反应不一,说明其成分复杂,兼具多种腐蚀和破坏特性。
他又尝试用火烤、冰冻、强酸、强碱(用醋和石灰水替代)等方法处理微量毒物。火烤能使其迅速焦化,但会释放出刺鼻的甜腥毒烟;冰冻能减缓其活性,但无法杀死;强酸能部分溶解,但残余物毒性未明;强碱反应剧烈,产生大量泡沫,毒性似乎被中和一部分,但残留物依然危险。
“常规的物理、化学方法,难以彻底清除或灭活,只能抑制或部分破坏。”卫尘眉头紧锁。这毒物的棘手程度,远超预期。难怪陈明轩如此有恃无恐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是尝试寻找其“解药”,或者说,克制之法。卫尘拿出柳如烟准备好的各种药材,开始进行配伍实验。他并非胡乱尝试,而是基于对毒物特性的分析,运用中医“阴阳五行”、“相生相克”的理论进行推演。
“此毒性烈,兼具火之灼热腐蚀、金之锐利穿凿、水之阴寒凝滞,更有‘木’之生机化为死寂、‘土’之承载变为侵蚀的邪异特性。五行颠倒,阴阳逆乱,是为‘邪毒’、‘绝毒’。”卫尘在纸上快速推演,“以正克邪,需扶正固本,调和阴阳,理顺五行。但此毒凶猛,寻常扶正之药,如人参、黄芪,恐杯水车薪,反被邪毒所蚀。需以霸道对霸道,以奇毒克绝毒,于死寂中觅生机,于逆乱中求平衡……”
这便是“阴阳化生”的最高理念之一——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极致的毁灭·中,亦可能孕育一丝生机;至阴至邪之物,其克星或许就藏在至阳至正,或另一极端的至阴至毒之中。关键在于找到那个“化”的节点,引导邪毒转化,或利用其特性,使其“生”出相反之物,自我瓦解。
卫尘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味剧毒药材上。断肠草,大热大毒,蚀骨腐肠;砒霜,至阳至烈,见血封喉;乌头,性猛急,通经络,亦是大毒;雷公藤,苦寒,祛风除湿,活血通络,亦具毒性……这些毒药,用之得当,是以毒攻毒的良方;用之不当,便是雪上加霜。
“腐骨花,生于极阴秽地,性阴寒奇毒,蚀肉腐骨,但传闻其花蕊中心一点,在月圆之夜凝有‘阴髓’,乃解毒圣品,尤克火毒……地火莲心,生于火山熔岩边缘,性至阳至烈,蕴含地火精华,可焚尽阴邪,但需以寒玉盛放,否则反伤己身……阴凝露,乃玄冰精髓所化,性极寒,可凝万物生机,亦能冰封毒质,延缓发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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