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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88章 强强联合势更雄 (2 / 3)

        苏家在西北经营药材多年,与许多边地部落、行商有联系。一条来自西域的行商线索显示,约二十年前,曾有一支中原探险队深入昆仑西段,遭遇雪崩,几乎全军覆没,仅有少数幸存者带回一些零碎物品和模糊记忆。其中一名幸存者后来流落到肃州,潦倒而死,其遗物被一个杂货商收走。叶轻眉得知后,立刻让林远山派人前往肃州查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磐石”的人几经周折,找到了那个杂货商的后人,从其家藏的一堆破烂中,翻出了一个密封的铜管。铜管内,藏着一本破损严重、以某种奇特兽皮鞣制而成的册子,以及几张绘制在羊皮上的简陋地图。册子上的文字并非中原常见文字,也与阿史那贺鲁研究过的羊皮卷符号不同,更像是一种个人笔记与象形符号的结合,且因年代久远和破损,难以辨认全貌。但那几张羊皮地图,虽然粗糙,却清晰地标注了昆仑山脉西段一处名为“雪狼谷”的区域,以及谷中一条隐秘小径的走向,终点画着一个模糊的、类似门户的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山将铜管和其中的物品火速送回京城。阿史那贺鲁看到那本兽皮册子时,激动得双手发颤。他耗费数日,结合自己毕生所学,终于破译出部分内容。这不是什么上古秘籍,而是一个名叫“扎西”的吐蕃向导的日记残篇。日记记载,约二十年前,他受雇于一支由中原人和西域人混合组成的队伍,深入昆仑“神陨之地”(与羊皮卷中符号含义接近)寻找“长生之秘”或“上古遗宝”。队伍在“雪狼谷”深处遭遇了可怕的暴风雪和“地动”(雪崩?),死伤惨重。扎西侥幸逃生,在谷中一处背风岩缝躲避时,意外发现岩壁上刻有与羊皮卷上部分符号类似的印记,并在印记下方的碎石中,找到了几片玉器碎片(与沈万三收藏的类似)和一块非金非玉、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残片。他隐约觉得那岩壁后有蹊跷,但因恐惧和受伤,未敢深入,只草草绘制了地图,标记了位置,便仓皇逃出,不久后因伤病和恐惧去世,日记和地图落入他人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史那贺鲁的推断与卫尘的异动

        阿史那贺鲁将沈万三收藏的羊皮卷、玉器碎片,与扎西的日记、地图相互印证,得出了几个重要推论:

        1. 入口位置:“雪狼谷”深处的那个岩壁标记点,极有可能就是进入所谓“昆仑秘境”的真实入口之一,或者至少是关键线索指向地。沈万三收集的玉器碎片,与扎西发现的类似,很可能是同一来源的不同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2. “天时”线索:扎西的日记中提到,那支探险队是在“月圆之夜、狼嚎最盛之时”抵达谷口,并在次日清晨触发机关(?)或遭遇异变。结合羊皮卷的星象符号,阿史那贺鲁推算,下一次类似的星月位置(月圆、特定星辰方位)与“狼嚎”(可能与当地某种自然或生物节律相关)重合的“天时”,大约在七十天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3. 令牌残片:扎西提到的那块黑色令牌残片,描述虽简,但阿史那贺鲁怀疑,那可能是一种“钥匙”或“信物”的一部分。可惜扎西未将其带出,或者带出后遗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4. 二十年前的探险队:这支队伍的组成(中原人与西域人混合)、目标(寻找长生或遗宝)、时间点(约二十年前),让阿史那贺鲁和叶轻眉都产生了联想——这会不会与卫尘母亲当年的西域之行有关?甚至,卫尘的母亲是否就是这支队伍的一员?这个猜测尚无证据,但为昆仑之行增添了更多悬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阿史那贺鲁破译出“雪狼谷”和“七十天”这两个关键信息的同时,奇症异毒研究所内,卫尘的身体再次出现了明显变化。这次不再是手指或眼睑的颤动,而是持续了约半盏茶时间的、全身轻微的、有规律的颤抖,仿佛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或刺激。柳如烟和阿史那贺鲁全力施救,用金针稳住其气血。颤抖平息后,柳如烟惊讶地发现,卫尘一直紧握的左手,竟然微微松开了少许,掌心里,赫然握着一枚极为古旧、非金非木、刻有奇异云纹的戒指。这戒指之前一直被他紧紧攥在手心,无人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戒指的材质和纹饰,与已知的任何中原或西域风格都不同,透着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。阿史那贺鲁仔细端详后,神色凝重地指出,这戒指的纹饰风格,与沈万三那些玉器碎片、以及扎西描述的岩壁符号,有某种神似之处,很可能同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戒指的出现,卫尘在昆仑线索取得突破时的异动,以及阿史那贺鲁关于二十年前探险队的联想……这一切似乎都在隐隐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:卫尘,或者他的母亲,与昆仑秘境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深刻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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