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西医判死渐冻症 (1 / 7)
靖安司,地下密室。
此处已被墨兰改造成临时的“邪毒”分析室,各种瓶瓶罐罐、器皿工具、古籍手稿堆满桌案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和一种难以形容的、略带腥甜的气味。墙壁上挂着数张描绘着奇异纹路和人体经络的图纸,有些是墨兰手绘,有些则是从“暗月”据点缴获的。
墨兰正伏在一架奇特的、由水晶磨制的“显微镜”前,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什么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亢奋。
“公子,你来了!”墨兰示意卫尘靠近,指着显微镜下的载玻片,“你看这个!”
卫尘凑近,透过水晶透镜,看到了一些被染成深色、形态扭曲、如同细小虫豸般的结构,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,还在微微蠕动。
“这就是从‘邪种’患者血液残留物中分离出的‘虫卵’?”卫尘沉声问。尽管早有猜测,但亲眼看到这诡异的活物,还是让他心头一沉。
“是,但不止如此。”墨兰语速很快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惊惧,“我之前只是初步判断,但经过这几日反复观察、培养、测试,我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!”
她换了一张载玻片,上面是另一种形态的、类似“虫卵”但更长、更细的结构。“这是从周文昌佩戴的那块邪玉上刮下的粉末,以特殊药液培养后显现出的东西。你看,它与‘邪种’患者体内的‘虫卵’形态相似,但更‘安静’,像是……处于休眠状态,或者,是被某种力量‘封印’、‘束缚’在玉中。”
她又指向墙上的一张复杂图谱,上面画着人体经络和脏腑,标注了许多红点。“这是我根据‘邪种’患者尸体解剖和活体脉象,结合古籍中对某些南疆‘蛊术’、西域‘咒术’的记载,推测出的这种‘虫卵’在人体内的活动规律。它似乎有某种‘趋光性’,但趋的不是日光,而是……某种特定频率的‘阴性能量’,比如月华,尤其是‘血月’之光。在特定能量刺激下,它会从休眠中‘苏醒’,钻入血液,随气血运行,最终盘踞在经络穴位或脏腑深处,吞噬宿主生机,并释放出那种阴邪能量,影响宿主神智,甚至操控宿主行为。”
“周文昌玉佩中的‘虫卵’,是经过特殊处理的‘休眠体’或‘种子’,被邪咒‘封印’在玉中,长期佩戴,会潜移默化地释放微量阴邪能量,侵蚀佩戴者。一旦被远程催动‘邪咒’,‘封印’解除,大量‘虫卵’或阴邪能量瞬间爆发,就能迅速致人死地。这与周文昌的病情变化完全吻合!”
卫尘看着那图谱和显微镜下蠕动的异物,心中寒意更甚。“暗月”掌握的这种东西,已经超出了传统毒药和咒术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“活着的”、“可控的”、“具有特定能量趋向性”的……生物兵器。它结合了生物(虫卵)、能量(阴邪之气)、以及某种神秘的仪式或法咒(邪咒),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歹毒的体系。
“能确定它的来源吗?是南疆蛊术,还是西域邪法?或者两者结合?”卫尘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