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伤害 (1 / 7)
凌晨时分,司徒岸手里抱着小胖狗,独自坐在不开灯的卧室里,怔怔地发呆。
一个人,要杀掉一个跟自己最亲密无间的人,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。
因为在挥刀向那个人之前,你必得先杀死自己。
你要杀死曾经那些美好,那些依偎,那些彼此脸上带着笑意的温情瞬间。
司徒岸以为,自己被钝刀割了这么多年,早已把血流干,泪流尽。
哪怕看到那人的尸体横陈在自己面前,也不会有丝毫动容。
可是今晚,就在今晚。
他居然不敢去看他鬓角上的白发,不敢去看他枯坐在夜灯下,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即便他说了那么多让他作呕的话,他也还是接受不了这人的衰老,虚弱,可怜。
就好像一个受尽了原生家庭磋磨的孩子,终于苦心建立起了自己的生活。
却不料一回头,又看见了自己那对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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