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0章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(6 / 10)
如今她亲手把沈家的旧账掀开,不是要害沈崇山,是要抢在别人动手之前,先把脓疮剜出来。被人弹劾,尚可自辩,被人坐实,才是万劫不复。
天色将晚时,裴砚从卧房出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袍子,外面披了件厚氅,脸色虽然惨白,但脚步已经稳了许多。他走进书房时,沈昭宁正把何账房的住址誊抄完毕。
“听说沈家来人了。”他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来过了,又走了。”沈昭宁把信封递给春喜,“柳氏慌了。我父亲一停职,她手里最大的牌就没了。”
裴砚看着她,“你怎么想?”
“沈家是我父亲的沈家,不是我继母的。我要保住沈家的根基,就要先把柳氏从沈家连根拔掉。”
裴砚看了她片刻,忽然伸手,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小楷笔,蘸了蘸墨,写了几行字,推过来。
沈昭宁低头一看,是让督察院佥事配合她调阅沈崇山旧案原始卷宗的手书,落款处盖了裴砚的官印。
“吏部停他的职,是因为御史台弹劾。但弹劾的依据是我让人递过去的摘抄账目,做不得铁证。”裴砚把笔搁下,“你要替沈崇山翻案,就要拿到原始卷宗。那份卷宗在吏部档案库封存着,没有督察院的批文调不出来。”
沈昭宁捏着那张信纸,抬起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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