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7章 她要的不是和气,是证据 (3 / 9)
“有些地方想不通。”沈昭宁没有瞒他,把几封信和脉案往前推了推,“苏家当年和我母亲走得并不近,可母亲病重那半年,苏家女眷来得格外勤。我问过旧婢,说每次都是柳氏陪着来的。这不对劲。”
裴砚走进来坐下,随手翻了翻那叠脉案,“可看出什么?”
“方子里有几味药,用量不对。”沈昭宁指给他看,“这张是母亲病后第三个月的方子,白芍用了三钱。隔了半个月,同一张方子里白芍却突然加到六钱。我问过府里懂药理的老人,说白芍性寒,体虚之人不宜骤加,不然会伤及根本。”
裴砚看了片刻,“谁开的方子?”
“太医院一位姓刘的老太医。”沈昭宁顿了一下,“去年已经致仕回乡了。”
“致仕?”裴砚疑惑的看她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去年三月。”
裴砚好似想到什么事,把脉案放下,“那倒巧。南境军饷失踪案重新被提起来,也是去年三月。”
沈昭宁心头一跳。
裴砚没有再说下去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放在桌上推过来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沈昭宁接过来拆开。信上是一份极简略的名册抄本,记的是二十年前宫中的女官名录。其中一个名字被人用朱笔圈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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