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7章 他母亲的死因 (3 / 9)
沈昭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天旋地转,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。
医书上说得明明白白:此等配伍,短期服用尚可,连服日久,则耗气伤身,损心脉、伤根本,让人日渐亏虚、精神萎靡,最后形如枯木,看似病逝,实则被药拖垮。
这种伤害,无声无息,隐蔽至极。
没有剧毒,没有相克,没有立刻致命的东西。
就算换十个大夫来诊,也只会说:病人底子太薄,久病耗伤,无力回天。
比陆家后来下的那种相克之药,阴毒十倍。
“姑娘,”春桃在一旁看着她脸色发白,忍不住小声问,“这药有问题吗?”
沈昭宁喉咙发紧,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调:“不是有问题,是这味药,从一开始就不该给母亲长期用。”
她指着那一行行小字,指尖微微发抖:“母亲是阴虚体质,越用温燥越伤身子,半年下来,五脏六腑都被耗空了。等到后来陆家再在药里加东西,母亲那时候,早就撑不住了。”
春桃脸色骤变:“您是说,夫人那时候,早就被人”
后面“慢慢害死”几个字,她不敢说出口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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