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6章 前夫跪了 (5 / 7)
沈昭宁抬起头。
裴砚从案上抽出一张折叠的图纸递过来。她接过来展开,是一张宫宴的座次图,用朱笔标出了各府的席位。安远侯府在右侧第五席,裴府在左侧第三席,三皇子府的席位紧挨着御座,在右侧第一席。
她的目光停在三皇子府的席位上,看了很久。
“那幅画,准备好了?”裴砚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沈昭宁把座次图折好,放在旧档旁边,“母亲留下的那幅旧画,上面有宋若的题跋。画是宋若出宫前送给我母亲的,题跋里落了她的名字。只要在太后面前把画展开,宋若和我母亲的关系就藏不住了。”
裴砚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窗外雪落的声音。沈昭宁继续翻旧档,裴砚继续看公文,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案各自忙碌,中间却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,松松地牵着,不紧,也不断。
过了很久,沈昭宁合上旧档,忽然开口:“裴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母亲那对耳坠,你赎回来的时候花了多少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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