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汴梁的酒真难喝 (17 / 26) 屋子不大,一张木床,铺着草席,席上一条薄被,叠得齐整。 靠墙一张旧桌,桌上一个陶壶、一只粗瓷碗。 窗户糊着纸,透进来黄黄的光。 地上扫得干净。 他把钱袋放在桌上,往床上一坐。 草席硬,硌人。 褥子薄,底下的床板硬邦邦的。 他往后一仰,躺下来,盯着房顶的木梁。 一百文一晚。 还行吧!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