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石刑 (9 / 9)
白日里尚好些,砸石锯木之声大致将其掩盖。入夜收工之后,惨叫声声声入耳、真真切切,任你铁石心肠,亦难免动容。
莫说人,压着傻儿的那块石头都为之动容。夜里有人听见石头唱戏,戏文哀哀婉婉、凄凄悲悲、飘飘摇摇。
俺自幼在深山,逍遥自在呀啊!
虽有风吹和雨打,俺心里头甜呐啊!
现如今染鲜血,是为哪般?
压得好人翻不了身,到底为哪般?
作孽呀!害人呐!非我所愿呐啊!
作孽呀!害人呐!非我所愿呐啊!
石重逾百钧,二十精装汉子抬杠勉强移动。压腿一刻,如马踏鸡卵,皮崩、肉烂、筋断、骨碎。傻儿叫也不叫,便昏厥过去。
脆梨目不敢视,怎奈石头撵肉发出黏腻腻的声音,直往耳朵眼儿里钻,听得人揪心缩肠,扑满石灰的小脸儿,早已哭成花瓜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