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好奇害死猫 (7 / 8)
傻儿不满地嘟囔着“宣腾腾的饼子不让吃,非得晾得干干巴巴的,啃又啃不动。”
嘴上牢骚着,手还是怕那半块饼子飞了似的,一把抢过来,两口便囫囵塞进嘴巴。
瞎娘不舍得多吃,只掰下一角儿添进嘴里,用仅剩的上二下三,五颗老牙咀嚼着,咕噜着,舍不得轻易咽下。新蒸的玉米饼子是好吃,谁都知道新蒸的玉米饼子好吃,可新蒸的玉米饼子太不禁吃,晾得干巴巴的,比土坷垃还硬才禁吃,才禁饱,缸里没粮了,这是最后一点缸底子了。
瞎娘知道傻儿饭量大,吃不饱,还是硬着心肠把剩下的玉米饼子放回笸箩,盖上蓝布,藏到身后。任凭傻儿央告,“娘呀,再掰一块儿,就一小块儿,刚吃的太快,没尝见滋味。”仍不为所动,吃不饱就吃不饱吧,饿不死就阿弥陀佛了。
“你爹葬下了?”
“葬下了。”
傻儿咂么着指头缝里的残渣。
“挨着你姐?”
“挨着俺姐。”
“中间留块地儿没?”
“留了,这么宽。”傻儿比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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