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章 女阎王 (7 / 19)

        火光照在她脸上，明明灭灭的。她的眼睛很亮，盯着黑暗深处，像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看了她很久，忽然问：“你以前经常守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乐顿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答案，也不再追问。他只是说：“那你今晚好好守着，我看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乐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冲她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收回目光，继续盯着黑暗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，风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魔鬼城的方向传来呜呜的声音，像有人在哭，又像野兽在嚎叫。王胖子在帐篷里翻了个身，咕哝了一句什么，又睡着了。吴邪睡得不太安稳，眉头皱着，像在做噩梦。张起灵睁开眼，看了一眼帐篷外面，又闭上。阿宁和两个手下睡得很沉，一天一夜的跋涉消耗了太多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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