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8章 她说 (6 / 9)
“每每想起当年受的凌辱,想到那个无力反抗,任由人当成猪狗的自己,我都会恨得牙痒痒。”
“只有杀了那个人,我心中怨气才能消,才能更好地过我的日子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,燕珩又问:“若不是裴既白呢?”
楚玖理所当然道:“那自是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燕珩有一事很好奇。
儿时他撞见母亲和马夫的事,躲在床底下看到很多触目惊心的细节。
当时他小不懂,可随着慢慢长大,逐渐明白那日他到底看见了什么。
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觉得床笫之事很恶心、很龌龊。
母亲往他和兄长屋里塞通房丫鬟时,他都是避之不及,多一眼都不想瞧。
母亲那日发出的淫荡声音,还有她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就像魔音似的,总是在他耳边重复回响。
燕珩甚至厌恶所有的女子,认为女子应该都是同母亲一样,会发出那种声音,说那样的话,然后在男人身下扭腰晃臀,卑贱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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