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:制片干预 (4 / 10)
下午拍第二场戏,志愿者和叶晴在田间散步,讨论一起土地纠纷案。这场戏台词多,苏月背得磕磕巴巴,又拍了十几条。陈正脸色越来越差,但没发火。
晚上收工,苏月请大家吃烧烤,说是赔罪。导演和编剧没去,林晚也没去。苏月让助理把烧烤送到每个人的房间,林晚那份特别丰盛,还附了张卡片:“李晚老师,今天辛苦您了。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林晚把烧烤给了工作人员,卡片扔了。
第二天,拍第三场戏,也是苏月的最后一场。志愿者要离开西北,向叶晴告别。这场戏情绪复杂,要演出不舍和成长。苏月准备得很认真,但开拍后,她突然哭了,哭得很大声,台词都说不清。
“Cut!”陈正站起来,“苏月,你哭什么?剧本里没写哭戏!”
“对不起导演,我……我太投入了,觉得志愿者要离开,很难过。”苏月擦眼泪。
“难过可以,但不能失控。重来,收着点。”
又拍了五条,苏月要么哭得太凶,要么没眼泪。陈正发火。
“苏月,你到底会不会演戏?不会演就换人!”
“导演,对不起,我再试一次。”苏月看向林晚,“李晚老师,您能陪我走一遍戏吗?我找不到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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